 2025年9月10日,丘成桐(左二)与求真书院学生代表座谈交流。 图源:清华大学求真书院网站 不久前,上海临港。首度出席2025世界顶尖科学家论坛的丘成桐,此行专为他的学生孙理察致颁奖词而来。 半个世纪亦师亦友,丘成桐颁奖时这样评价孙理察:“作为他的导师,今日我既自豪又谦卑。得见学生超越所有期待,以如此优雅的姿态重塑整个学科,实属师者至幸。” 世界顶尖科学家论坛开幕前两日,孙理察在丘成桐发起设立的上海数学与交叉学科研究院发表报告——所涉极小曲面、广义相对论,正是其获得“顶科协奖”的内核。 这座研究院的广场前,中式水景缓缓溢出刻满各种数学公式的池壁,不远处金黄色“卡拉比—丘空间”模型勾勒出六维抽象结构,中西融合,相得益彰。 我们在这里与丘成桐聊了关于“师者”“学者”的诸多话题。 “科研的生命力还是在年轻人” 40多年前,丘成桐成为首位华人菲尔兹奖得主。这一奖项被视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 之后40余年,丘成桐把精力都给了数学科研和学术人才培养。76岁的他,每天早上六点,游泳,这是一天的开始,风雨无阻。和他相识逾30年的老友林文伟教授说,游泳是他保持头脑清醒的秘诀,“若当天状态好,游了1500米,我的手机就会弹出丘老师发来的微信:‘今天游了超过1500米。’他很满意”。 林教授认为,一副强健的身体,让丘老能够持续奔波,构建无界的学术交流环境。 香港、北京、杭州、上海、深圳,丘成桐在国内发起设立的数学科研机构,越来越多。 “建院的宗旨之一,就是搭桥,让数学不同领域的学者到同一空间交流。”上海数学与交叉学科研究院副院长连文豪教授说。 按照丘成桐的构思,从具象的广场到无形的学域桥梁,上海数学与交叉学科研究院要构建的,是一个激发科学兴趣、促进思想碰撞的开放生态。多元化的讨论班制度,将代数几何、算子代数、物理数学等方向的讨论班向所有研究者开放,既可在教室现场参与,也可线上加入,“为学术交流拆掉围墙”。 截至2025年10月,这个研究院已聘约100位科研人员,并成功举办了世界华人数学家联盟2023、2024年会。 引进人才,更要培育人才。丘成桐在复旦大学接受采访时说:“很多地方只引进不培养,一流人才引进后缺少与年轻人的交流合作,导致一流学者与年轻一代慢慢脱节,成为不再重要的学者。科研的生命力还是在年轻人。” 据报道,研究院希望在10年内拥有核心数学领域20名世界一流水平数学家、20个交叉领域的研究团队,培养30至40名国际学术前沿水平的青年数学家,具有世界一流水平的博士后100名、研究生500名。“好的学者都喜欢跟好的学生沟通并互相学习。丘先生把全国最优秀的学生集中在这里,对全球顶尖学者很有吸引力。”连文豪说。 开放包容的学术生态,渗透在丘成桐与团队的日常。连文豪在哈佛大学读博士后时,办公室就在丘成桐隔壁,“丘教授会来敲我门:某某年份有这么一篇文章,可能和我们现在这个问题相关,赶快去看一下。” 然而,没有结果是一种常态。连文豪坦言:“做学术,如果是重要的问题,有2%的时间找到好的答案,已经很不错了。其余98%的时间,虽不能说是浪费,但往往没有直接成果。”不同观点的碰撞,并非意气之争,而是深入的思维辩论。“我和丘先生之间经常有‘debate(争论)’,也可以说是切磋,这很寻常。” “不屈不挠在求真的道路上挺进” “中国的小孩子,经历过中高考的,没有胆量去挑战老师的学术,这是错的。”丘成桐说。 他在自传里回忆,赴美留学时,导师陈省身“一开始要我解决黎曼猜想,但我对这个题目的兴趣不大。”尽管陈省身当时是享誉世界的数学大师,年轻的丘成桐还是选择研究自己更感兴趣的卡拉比猜想。 “陈先生很宽容,放弃了要我朝着这个方向走。”这种尊重独立思考的师生关系,最终孕育了数学史上的重要突破:卡拉比—丘流形的发现。 如今,丘成桐直接培养指导的博士超过70名,还培养了同样数目的博士后,一批青年学者成为国内外数学界的核心成员和骨干力量。 丘成桐还倡导开设了丘成桐少年班数理拔尖人才培养项目。珍视学生的好奇心和质疑精神的他,欣喜地发现,一些12岁的学生对提出问题很有兴趣,“他们年轻,不怕挑战老师”。 丘成桐的学术视野宽广,很清楚如何打磨有天赋的学生,引导他们找到突破的方向。连文豪说:“你要做什么,丘先生都清楚。他不仅提供文献,更能指引你这个问题到了这个节奏应该找哪位去讨论细节。”丘成桐的学术网络横跨多个领域,当学生在某一学科中陷入困境,他总能为其串联起跨学科的专家或学术工具。“对一个年轻学者来说,这是很重要的资源。”连文豪说。 从不敢提问到勇于挑战,从遵循权威到开拓创新,丘成桐通过理念浸润与制度塑造,试图改良教育的土壤。在他看来,让学生“不受外力干扰,不屈不挠在求真的道路上挺进”,不仅是培养数学家的需要,更是中国科学能否真正崛起的根本所在。 “文学、历史、哲学与数学相通” 丘成桐曾两度带领学生前往曲阜祭孔,希望引领年轻学子在先贤之地感受科学的根与魂。 他谈科学时,总要谈起文化。 “要做一流的科学,不可能从石头里蹦出来。”他说,“我们有文化的沉淀——在这沉淀里长出苗,苗长成树,中间一定要经过肥沃的土壤。” 土壤何在?丘成桐说:“牛顿、黎曼,从宗教中来;对中国人来讲,文学就是很好的土壤。” 年幼时,父亲丘镇英每周都在家中与学生们畅谈孔孟之道、禅宗义理。几十年后,丘成桐在大洋彼岸依旧传承着这样的文化记忆。连文豪在哈佛大学读博士后时,每年都和同学一起去丘教授家中庆祝春节,顺便打桥牌。 丘成桐常写旧体诗,文风古朴凝练。丘成桐透露,杨振宁离世后,他提笔写下挽联,思念泉涌,倾泻而出——“慕双雄携手,破宇称守恒,启我后学二三辈。继外尔规范,始强力物理,叱咤科坛六十年。” 这副挽联后来在“数理人文”发布,这个微信号还曾发布过很多丘成桐的文学作品。他认为,“文学、历史、哲学与数学相通”,都是研究自然中最重要、最奥秘的问题,只是视角不同。“真理是一样的,只是从山不同的方向去看。文学是心灵与自然交流得出的经验,科学是用规律观察自然。” 据不完全统计,在丘成桐最新著作《我的教育观》中,“哲学”一共出现122次,“诗”出现120次,“文学”106次,“历史”98次。 丘成桐在书中说:“文史哲对我的数学研究影响颇深。”他曾提出猜测,断言三维球面里的光滑极小曲面,其第一特征值等于2。尽管当时这些曲面例子不多,但他用“比兴”手法,利用相关情况模拟而得出猜测,近期得到证明。 正因为笃信一流学问发展自文化之根,丘成桐在数学学院做了许多看似与数学解题、考试无关的事。在清华大学求真书院,他创设“求真大讲堂”,请各领域学者给学生们谈庄子、讲魏晋风度、论苏东坡——让人文成为数学专业学生的必修。 每周,他给求真书院的学生上《数学史》。声音洪亮,站着讲述历代大师的成长过程,讲他亲历的那段数学历史。 他在书中写到开课的原因:“我从读历史中领悟到一种方法,那就是必须总结历史教训……我希望学生学习数学史,让他们晓得伟大数学家的想法是怎么来的,从而思考他们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基础的问题最漂亮” 上世纪90年代,丘成桐开始推动国际数学家大会落地中国。彼时的中国数学,他形容是“一穷二白”。“以前很多人都送出国了,回国的很少,本土能产生的研究很少。当时学术研究的钱太少,人家不可能来。” 2002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在北京召开,丘成桐说:“我期望用这个刺激一下当时中国对数学的重视。” 如今随着经济发展,“中国提供的薪资待遇甚至比欧洲、比美国都要好”,丘成桐认为,“中国的数学正在崛起,已经站在世界水平前沿”。丘成桐指出,当今学问远比爱因斯坦的时代丰富,“我们多姿多彩”。 他倡议由中国主办2030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希望在未来5年间,中国能孕育出一批在国际上备受认可、斩获大奖的中国数学家;到2034年,能有中国数学家拿到菲尔兹奖。 在AI时代,丘成桐说,如果重新选择研究方向,还会投身基础研究。“因为基础的问题最漂亮。”他认为,人工智能本质上就是数学的一部分,“是向前推一步的产物,因为人工智能就是算法。” 2025年7月,丘成桐与林文伟教授等人合作在胶质瘤影像遗传学研究中的成果发表于国际顶级期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他们用最基础的微分几何方法,将数学之美应用于医学影像,通过精巧的变换,将诊断准确率提升约17%。 林文伟很快收到丘成桐发来的微信——“极好!”因为“丘老师提出来奥妙的地方被我们实现了”。这两个字,在他们上百次交流中仅出现过两次,林文伟把这条微信珍重地存了起来。 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请与我们接洽。" alt="丘成桐:为学术交流“拆围墙”—新闻—科学网">丘成桐:为学术交流“拆围墙”—新闻—科学网  | 作者:江庆龄 来源:中国科学报 发布时间:2026/2/16 10:56:07 选择字号:小 中 大 | |
| | 有望解决转移瘤耐药难题,科学家揭示肿瘤“免疫围墙”形成机制 | |
2021年1月,王广川离开了工作五年的美国耶鲁大学,加入中国科学院分子细胞科学卓越创新中心(以下简称分子细胞卓越中心)任研究员,开展肿瘤免疫逃逸机制和免疫治疗相关研究。 彼时,他心里带着一个疑问:肿瘤在转移的过程中,会形成独立的转移灶,对应着特定的肿瘤微环境。而这独特的“生态系统”,直接影响着免疫治疗的疗效。这背后的机制是什么? 依托于分子细胞卓越中心在生命科学前沿基础研究与应用基础研究方面的积淀,王广川一边组建实验室,一边找“帮手”。王广川了解到,陈洛南(现上海交通大学讲席教授)团队在生物信息领域深耕多年,景乃禾(现广州实验室研究员)团队具有基于激光显微切割的转录组测序技术方面的技术优势。一个干湿结合的联合团队很快组建起来。 随着项目稳步推进,他们逐渐搭建起一套新型技术平台——空间CRISPR筛选与激光显微切割介导的转录组测序解析肿瘤免疫微环境(CLIM-TIME)。基于该平台,研究团队首次在高通量尺度上建立了“肿瘤内在遗传扰动—微环境结构—免疫治疗效果”之间的因果联系,新发现的微环境重塑分子则有望为解决转移瘤耐药难题提供新策略。2月12日,这项研究成果发表于《细胞》。  利器在手,迈向高通量空间解析 人体内存在一支精密运作的“护卫队”——免疫系统。它们持续巡逻,识别并清除异常细胞,维系机体稳定。但在一些情况下,这支护卫队会陷入被动,比如遇到肿瘤时。 早在1968年,赫尔斯特罗姆夫妇便发现,淋巴细胞在体外可以有效识别和杀伤肿瘤细胞,但在体内却无法有效阻止肿瘤的进展。这一现象后来被称为赫尔斯特罗姆悖论。 到现在,人们已经明白,影响淋巴细胞发挥作用的除“免疫检查点分子”外的另一个关键原因就是肿瘤微环境。可以说,肿瘤微环境是肿瘤细胞赖以生存的“生态系统”,不仅影响肿瘤转移和发展,也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临床疗效。近年来,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和T细胞疗法等免疫治疗手段为许多肿瘤患者带来了希望。然而,现有免疫疗法在多数实体瘤中的总体响应率仍然有限。 “肿瘤微环境是限制实体瘤免疫疗效的一个关键障碍。”王广川将肿瘤比作犯罪分子,周围正常的细胞是普通民众,免疫T细胞就是警察。肿瘤微环境像一堵无形的围墙,阻挡免疫T细胞“缉拿”肿瘤细胞。此外,即便进入了肿瘤内部,由于各种抑制性因素存在,免疫T细胞也不能有效识别和清除肿瘤细胞。 换言之,肿瘤可以通过遗传突变“改造”特定微环境并形成免疫屏障,导致免疫治疗疗效受限。 那么,这是如何实现的? 此前,已经有不少团队开展“点”上的研究。他们从某一个或几个与肿瘤微环境相关的基因着手,推动学界对于免疫治疗与肿瘤微环境之间关系的认知不断提升,部分工作已向临床推进。 王广川和合作者们,则想从更宏观的角度切入。他们将肿瘤微环境视为一个整体,通过探究其形成规律,解析肿瘤微环境导致免疫治疗耐药的机制。 王广川表示:“肿瘤在转移过程中,每一个肿瘤细胞都会形成自己独立的微环境。如果对每个细胞进行不同的基因敲除或者扰动,就可以研究相应的微环境特征,以及微环境与免疫之间的关系。” CLIM-TIME应运而生。该平台集成了空间扰动筛选、免疫荧光染色、转录组测序等技术,无需对所有样本进行单细胞测序,即可实现对肿瘤微环境的高通量空间解析。  有了“利器”,还需要大量的数据支撑。团队在肺癌的肺转移小鼠模型中,共获取3000多个转移灶样本,进行系统的实验分析和验证。 “这项技术的核心在于能够进行高通量分析,可同时解析数百种基因对肿瘤免疫微环境的影响。”王广川说道。 直击源头,攻破免疫屏障 在CLIM-TIME 技术的帮助下,研究团队对391种临床上常见的肿瘤抑癌基因驱动形成的转移瘤微环境进行了系统分析,并结合微环境中细胞分布特点、对免疫药物耐受性等不同特点,将肿瘤微环境划分为7种类型。  举例而言,DNA 损伤修复的基因缺失形成的转移瘤微环境中有大量免疫细胞“入驻”,肿瘤对免疫药物“敏感”;而另一种导致Hippo通路中转录激活因子YAP蛋白激活的抑癌基因缺失,则会形成“髓系细胞富集但T细胞排斥型”转移瘤微环境,肿瘤对免疫药物“反应迟钝”,免疫治疗疗效受限。 进一步地,研究团队将目光锁定在“髓系细胞富集但T细胞排斥型”转移瘤微环境上。他们通过多种实验手段发现,这类微环境中胶原蛋白的沉积显著增加。过度沉积的胶原使肿瘤组织结构更加致密,阻碍T细胞进入肿瘤内部。 “这些胶原就像蜘蛛织的网,不仅为肿瘤提供支撑,还能‘招募’免疫细胞前来。这些免疫细胞如同被网捕获的猎物,使得这张网越发致密,从而将T细胞阻挡在外。”王广川解释道。 关键在于想办法打破这张网。研究团队筛选发现了一个维持肿瘤微环境“屏障”结构的关键分子——赖氨酸氧化酶样蛋白2(LOXL2)。将LOXL2突变或者敲除后,肿瘤微环境中的胶原沉积显著减少。由此,被阻挡的T细胞能够成功突破“屏障”,顺利进入肿瘤内部进行“杀伤”。值得一提的是,研究团队在多种小鼠以及肺转移瘤动物模型中都进行了验证,该策略均增强了免疫治疗的抗肿瘤效果。 与此同时,团队利用机器学习,找到了决定转移瘤免疫状态的因果基因,并构建了凭借“30个特征基因”可准确预测免疫治疗效果的模型。 “在小鼠肿瘤模型中,我们的预测模型准确率高,超过80%。”陈洛南表示,“未来随着技术进一步向临床落地,可以和影像学和液体活检等诊断方法相结合,提升患者免疫治疗的预后准确度。” “这项工作主要是在动物模型上开展的,我们也希望将来有临床的机会。”王广川补充道,“我们建立的这套技术体系,也可以用于肿瘤微环境相关的其他基础研究。” 以老带新,探索建制化攻关模式 在分子细胞卓越中心副主任许琛琦看来,王广川团队的此项工作也是研究所在科研体制机制改革探索中的一个代表性案例。 近几年,聚焦“抢占科技制高点”这一新时代下的新任务,分子细胞卓越中心积极探索生命科学领域的建制化攻关模式。 2024年,许琛琦牵头成立了“淋巴细胞赋能”攻关团队。团队成员最初只有许琛琦、杨巍维和王广川3位研究员,后来韩硕和赵祥两位青年科研人员也加入进来。他们的研究方向各有侧重,很好地形成了互补。 团队采用“以老带新”的模式,许琛琦和杨巍维两位更有经验的科研人员负责把控大方向,为3位年轻PI提供针对性建议;年轻人活跃的学术思想,也能给“前辈”带来新思路。同时,分子细胞卓越中心也为团队提供了稳定的经费支持。 许琛琦补充:“未来也会适当补充一些新鲜力量,但团队整体不会太大。六十年前由我所和中国科学院有机化学研究所、北京大学合作完成的人工全合成结晶牛胰岛素,最后三方协作阶段的核心团队规模也不大。对生命科学领域的基础研究来说,关键不在人数多少,而在于核心技术突破。” 在瞄准国家重大需求的基础上,分子细胞卓越中心鼓励团队科研人员开展自由探索。目前,“淋巴细胞赋能”攻关团队每周召开一次联合组会,一方面碰撞思维火花,另一方面探讨实验方法和技术,加速各组推进项目。 “目前,3位年轻成员均已成长起来。”许琛琦说道。除了此次进展,韩硕团队开发的“基于邻近标记的抗原扩增技术”,于2025年9月发表于《自然》,赵祥团队也有望在近期发表重要成果。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前沿的基础研究成果,也在向临床迈进。如许琛琦团队正在与君实生物合作开展CAR-T 治疗临床研究,杨巍维团队则正在推进肠息肉(早期肠腺瘤)的代谢干预临床转化。 “我们希望能够走通理论探索到疗法创新以及临床落地的全流程,进而给其他人一些参考经验。”许琛琦同时强调,“对于聚焦基础研究的科研院所来说,核心仍是开展从‘0’到‘1’的探索,‘1’到‘10’则是随着研究推进自然而然发生的。” 目前,分子细胞卓越中心共有包括“淋巴细胞赋能”在内的3个攻关团队。“我们希望每个团队都有比较鲜明的特色,由资深科研人员牵头、年轻人参与,最终形成团队成员共同进步的良好生态。”许琛琦说道。 相关论文信息:http://doi.org/10.1016/j.cell.2025.12.042 版权声明:凡本网注明“来源:中国科学报、科学网、科学新闻杂志”的所有作品,网站转载,请在正文上方注明来源和作者,且不得对内容作实质性改动;微信公众号、头条号等新媒体平台,转载请联系授权。邮箱:shouquan@stimes.cn。" alt="有望解决转移瘤耐药难题,科学家揭示肿瘤“免疫围墙”形成机制—新闻—科学网">有望解决转移瘤耐药难题,科学家揭示肿瘤“免疫围墙”形成机制—新闻—科学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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